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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虽不是源士，却也知道象隐匿这等手段，绝非一般源士可轻易做到。如果苏沉做到也就罢了，没想到一个从未见过的仆役竟然也有这等手段，就不能不心中震骇了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，他记得象这样的黑袍人，一共有六个！

    这边派了常二出去，苏沉继续与李恕交谈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邪鬼送婴一事，生在一年前，那些怀孕的女子，后来如何了？”苏沉问。

    “大部分已经生产，但无一例外，全部是死胎。”

    “死胎……”苏沉呢喃了一句：“还真是鬼胎么。”

    想了一会儿，苏沉问：“那些死胎和产妇如今都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死胎自然是被弃置，具体地址不知，至于产妇就不好说了。有的自杀了，有的跑了，也有的被李家的人关了起来，反正谁都没好下场，唯一待遇好些的，大概就是那位李家的四小姐，听说是被送回了老家，换个身份重新生活。”

    手指在雕龙红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，出有节奏的咚咚声。

    苏沉思考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归大山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在。”走进来的黑袍人，正是原龟甲寨大寨主，铁锤归大山，现在则是苏沉先的头号影侍。

    “去查一下李家把那些死胎都丢到哪儿去了。还有死去产妇的下落，也要给我查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那归大山果然也是一般的消逝无踪，看得李恕又是脑后一凉，越的对苏沉充满畏惧与叹服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母亲现在如何？让你们带的药带过去了吗？”苏沉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奉少爷的命，前段时间周宏回了一趟临北，把药都带过去了，少爷的吩咐也跟太太说了。可太太说，她年纪大了，身子骨不好，不想再挪来挪去，所以不愿来清河。”

    “她还是对苏成安不死心么？”

    “那到不是。少爷入读这十年，大老爷，哦不，苏成安又纳了四房姨太太，日子过得是越颓废了。现在他已经成苏家废物的代名词，太太早就对他死心。不过太太说，她毕竟是苏家的人，大老爷不死，她就不能离开。否则就是坏了门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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